哦?header?
  • 2009-11-06

    睁眼瞎

    看手机报

    钱老骨?钱老骨是谁啊?

    啊。。。钱老骨灰或撒向大海

    不是眼睛,我看我是智商有问题。

  • 去法国了,到了零的店,她在卖鱼,就是那种观赏鱼,都小小的,很多缸。然后还有很多的衣服啊,鞋啊什么的卖。

    很忙的样子,我想出去走走,转身就出来了,一出门就又觉得有点悬,我也不会法语呀。

    这个时候,零的婆婆出现了,满头银发还扎个小辫子,说:我带你去玩。

    然后我们就一路往前走,很破败的一条路,日落的时候,地上有些金黄,都是石头铺就的小路。

    我心想:嗨。。。法国也不过如此嘛。

     

  • 一到这个时间就抓心挠肝。

    啊!!!!!!!!

    快送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大叫一声吧!!!

  • 阳光明媚,晒的正舒服的时候忽然紧张起来,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一样,陷入不知如何是好的境地。

    用各种方式寻求踏实平和,但都是一瞬间的。

    一瞬间心强大到百毒不侵,一会儿就又泄了气了。

    一个自己在安慰另一个自己,只是没有存在感,别焦虑,不需要做任何事,只需要睁开眼看看自己,就好了。

    可是,那么摇摆不定。

    不知道要趴在什么上面上才会安稳。

    强烈的觉得应该做点什么,但就好像攥紧了拳头,却不知道该打向哪,最后也只是慢慢的松开了。

    这一刻的情绪越深入下去越觉得黑暗,可惜了外面的阳光明媚啊!

     

  • 2009-10-12

    不比不知道

    我可真是老了啊!!!!

     

     

    那时候,妈妈没有土地。。。。

    啊,没有包的,瘦的,快乐的,不上班的,随心所欲的我一去不复返啊

  • 2009-10-02

    转 自我的观点

    当你如同往常地冒出某种想法时,你是否知道这样的想法从哪里来?或者,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不是另外一种想法呢?你知道自己的观点以及这种观点是怎样产生的吗?最重要的是,你能确定这些的确是你自己的想法、你自己的观点吗?

    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非常重要,因为你的观点决定了你怎么看待事物,而你看待事物的方式正是你所有概念、感觉与行动的基础。由于你的生命完全是由自己的概念、思考、感受、行动所组成的,所以任何决定你的观点和看法的事物,对于你的生命也一定有极大的控制。

    你是用偏颇的眼光纯净地观看事物的本来面目呢?还是受了老师、朋友、敌人、书籍、报纸、广告、电视、音乐、宗教、文化等等无数的影响,而戴上了有色的眼镜来看待生命?

    可能你认为自己并不是个容易被操纵的人,也认为自己的判断不会受外力左右,但是,你又是怎样知道这点的呢?我们可能一直都受着影响却毫不知情。通常当我们被影响时,自己完全不知道,因为我们想像自己是和所生活的环境互相分离的,所以各种影响力很容易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溜了进来。

    你的心一直毫无选择地吸收各种影响力,在你毫不知情的状况下,这些内在化的影响力成了你的想法、感觉和信仰。它们成为你的一部分,塑造了你对于自己和真理的看法,你甚至认不出它们是外力所造成的,反而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人,完全地忠于自己。

    想一想,为什么你喜欢某些人而不喜欢其他人?你的政治见解从哪里来?你为什么会被某种男子或女子所吸引?你怎么样取舍孰是孰非?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必须拥有某种汽车或住在某个地方才行?你对于成功、失败的看法从哪里来……?如果你对自己完全诚实,就会知道,几乎没有一种“你的”想法和感受真正是你自己的,它们大部分都是那些你无法控制的影响力的结果。

    就算我们接受你完全不受外物的影响,但是你仍然从“自我”的观点来判断、观察及体验世界,你可能会想:“那有什么不对?自我难道不是我自己吗?也就是那个会哀伤、高兴、骄傲、沮丧、振奋、进步、丧气、伤心、被人赞美的自己吗?自我永远和自己在一起。自我就是我,很明显地,它并不是由学校、父母、社会或其他外在的地方而来的。从自我观点而来的体验,是我唯一的体验,因此它一定是真实的,哪来什么问题呢?”

    现在,先暂时不管自我是不是你所受影响的总和,也许你应该考虑,从自我观点所体验到的生命究竟有多真实、有什么价值。自我永远觉得它的判断、观察和体验都很重要,因此对每件事都小题大作,无法放松地随事情自然发展;而只有当自我经历了许多困难后,才不会再小题大作。例如,自我可能决定,如果它表现得很冷静、不生气,别人就会很佩服它;为了这样,它可能去寻找一些状况,让别人要求它帮忙,打扰它、侵犯它的领域,这些都是它认为很严重的事,目的就是要让自我有机会说:“没问题,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!”除非有件大事无法让它假装成小事,它才不会这样说!这种情形并非是道德或伦理上的对错与好坏,经过仔细观察,我们就会发现,大部分的问题都起自于从自我的观点来看待每一件事,再把这些根本没有实质的事物小题大作所造成的。

    自我的基本性质就是对于它自己的一种坚固和持续的感觉,还加上了一种持续的不安全感。对于不安全感的立即反应就是期待和恐惧,而自我的期待和恐惧是没有穷尽的、难以满足的、困惑的、有系统的、紊乱的、有次序的、逻辑的、疯狂的、理性的(在一大群不合理之中)、狡猾的、感性的,以及鬼鬼祟祟的。

    自我几乎能够将任何事物都转为己用,并用一切方法为自己辩护,甚至应该摧毁自我的老师和教法也被利用了——自我被自己充满了,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能够进得去。虽然自我伪装开放的态度,但真正的开放根本不可能,充其量它只能伪装、模仿、代表,使别人相信以及减少个人色彩。

    自我能够天花乱坠地谈“无我”,利用无我作为自己的装饰——自我扭曲了一切事物,它因为谦卑地表现而生起骄傲,为了感觉优越而表现慈悲,教授佛法是为了感到学富五车,假装慷慨的目的是为了夸耀财富。自我也可能是一位伪装大师,例如,当面临严重威胁时,为了保护自己,自我就会很有技巧地穿着敌人的制服,也许出家或闭长关,而它会利用闭关这段期间去舔拭自己的伤口,出关之后变得更强壮、更狡猾。

    从自我的观点来看,成功或失败,完全决定于它是否能用自己的观点来解释某件事。佛陀所谈的“成佛”,对自我来说,可以说是完全地失败。因此,我们宣称要追求的成佛,根本不是真的成佛,而是“自我的成就”;从自我的观点来看,这是一种更微妙、更宏伟的成功。

    这一切是否代表了整个情况已经无可救药了呢?并不是这样的,这只是表示,因为愚昧,你错误地相信自我就是你,而你就是自我。那个你认为是自己的东西并不是你,只是一种幻相,由于迷惑,最初你误认它是你自己,然后又浪费一生来满足它、让它快乐,这样的企图才是唯一没有希望的。这就像除非你知道自己在作梦,否则无法逃出梦的陷阱一样——要让自己解脱,你必须明白自己的错误,然后从其中醒悟过来,事情就是这么简单,也是这么复杂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9-11

    9.11

    2001年9.11大学入学。美国那事是从高媛同学那听说的,大家都叽叽喳喳的围在那吃媛儿带来的菠萝蜜干,我自己躺床上一直看《当代歌坛》显得非常不友爱。当时的心态是这是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,是不是可以以很酷的完全不同的姿态开始一个新生活。结果,你们也知道的,我这么一个人,很快就露馅了,校庆那天就又变成大笑姑婆了。

    直到现在多次试图做这做那,结果也仍然是改变不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我,心思和笑容都藏不住,傻呵呵的。

    有很多记忆都特别模糊,真正记住的,应该是在当时深深触动了内心的。

    新生入学的蓝色小短袖,媛儿穿的时候挽起了一个边儿,这个细节一直记得,当时傻傻的想,这姑娘多有品味,这样一挽好看多了。

    南门的小树林一号宿舍楼,虽然已经8年了,但想起来比最近两年工作里的任何事似乎都要清晰。不能忘的是那时的人,那时的事,更多的是自由的肆无忌惮的我曾经的青春呐!

    现在青春不再,只有青春痘依然还在。

    早上孙磊同学发来短信说马上要上飞机了。9.11这个不吉利的日子让他害怕。我忽然有一点伤感。就只觉得这日子真的是匆匆太匆匆啊。。。。

     

  • 又梦见去考空姐,这次是舞台的感觉。好像我和TT要不就是露露一起,无心插柳的感觉,最后就说只要俩人就是我们俩了。然后说10.1以后再报道,10.1期间不上班也给工资。我心想这也太好了吧,不会是做梦吧。然后梦里也一直将信将疑的。后来忽然就觉得事情好像有了些蹊跷,有人想走后门把我挤掉,好像就是邻居家的奶奶,想给自己的孙女走后门。去找主管的人发现是同事的女朋友,我使劲的抱了抱她,她哭了,说不潜规则了。这中间还有一些什么记不得了。

    再后来去到了一个广场似的地方,我跟着一个老师练习了很多高难的动作。

    啊,对,还出现了很多大学同学夏妍和思思什么的,大家好像一起吃了好吃的。

    很奇怪,为什么老是梦见考空姐呢?

    早上起来后给遥遥炒了个饭,感激涕零的他说“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?”

    哈哈,这个小可怜。

  • 晚上都要盖着被子关窗睡觉啦,这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,时间过的也太快了吧。

    一些热心读者说我好久不更新照片啦,今天来个合集。

    这头发呀,一旦剪短就好难留长哦

    模板也换了,咱就是简约而不简单

     

  • 小猪和TT在一起试婚纱,两个美美的小姑娘,没了

    昨天睡的晚,今天起的早,头晕目眩呐,遥遥同学都怎么坚持的

    手机里发现的照片,那是特别长的一天,走到这间客栈的时候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了多人间,之前速度差不多的一队人都走在了我们前面,吃饭的吃饭洗澡的洗澡,我和琳琳坐在这个多人间的门口,看着对面的山。终于还是决定再走到下一家客栈。